下一秒,猫爪子划破雅也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
猫咪肚皮是不能乱摸的……
白猫端坐起,舔了舔自己带血的爪子,轻蔑的看了青山雅也一眼,转头优雅离开。
“你没事吧?我去找老师拿点酒精和绷带。”
找到东西,鹿文贝坐了下来,抬起青山雅也的手,幸好不是太深,轻声说道:“忍着点。”然后喷出酒精给他消毒,再仔细的上了药,用绷带缠好,打出一个结。
“这是什么?”青山雅也指了指她打的结。
“蝴蝶结。”鹿文贝一顿,“额,太gay了?要不然我重新帮你打。”
“不用。”青山雅也缩回手,低声道:“挺好看的,谢谢你。”
他沉默了,鹿文贝也没再开口,把药箱放在一旁,风缓缓吹过,偌大的操场上,两个校服少年并肩坐在一起,画面美好到不真实。
“卓尔大哥,真的要去教训那个姓鹿的吗?我看那小身板,怕是一拳就能打残。”
就在操场的另一头,石阶上坐着三个人,为首的穿着破洞牛仔裤和yohji最新款黑t,黑发下挑染了几根灰色,耳朵上打了一排银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脖子戴着土星环项链,右手纤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就差把‘不良’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在他旁边一左一右半蹲着两个男人,看面相都不是好惹的主。
路过的同学看到他们这造型都恨不得绕道。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我看鹤野一不是也拒绝她了吗,何必浪费时间呢。”
卓尔丢掉烟,用皮靴碾了碾,轻哼道:“我看你们是不忍心舍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