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喝了口酒,喉结滚动了几下,薄唇被酒液浸润过显得更加殷红。
一杯酒慢慢喝完,许清川放下杯子,走到旁边的躺椅一侧,弯腰俯身,单手撑着椅子,低头看着椅子上的美艳女人,把她嘴边的吸管拿走。
面前突然洒下一片阴影,挡住了阳光,姜星浅刚把墨镜推上去,带着酒味的滚烫的唇就贴了上来,吮了吮。
她顺从地搂住许清川的脖颈:“你想干嘛?”
“一个小时了,应该休息好了。”许清川彻底压了下来,躺椅承担着两个人的重量发出嘎吱声,大手从她的浴袍里探进去,含住她的耳垂细细舔舐:“我们该来庆祝纪念日了。”
幕天席地,海面被日光照射得波光粼粼,游艇安静地停在海面上,温热的海风把几乎压不住的声音渐渐吹远。
直到太阳落山,夜色沉寂,清浅的月光洒下来,游艇才回程。
……
一晃七天过去,两个人几乎把海岛玩了个遍。
岛上的停机坪上有一架直升机,许清川甚至还带着姜星浅去附近飞了一圈。
当然,两人也在每个地方都用特殊的方式来纪念这次的十周年。
两人都不是忸怩的人,在这种事上一向大胆,阳台、海边、游艇、树林,怎么舒服怎么来,喜欢追求新意和刺激。
洗完澡后,姜星浅已经没了力气,被许清川从浴室抱出来。
地面上各种东西乱成一团,微风顺着敞开的窗户飘进来,半拉的窗帘扬起,床尾的白大褂和薄薄的黑色睡裙缠在一起。
许清川把姜星浅抱到沙发上:“先在这儿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