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格要翻几倍吧?我记得当时拍下的价格好像是八百多万。”
许清川接过她手中的胸针看了看,黑眸里划过一缕意味不明的光,他笑了笑:“沈叔很疼你。”
钱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从不是问题,关键是心意。
私人收藏家手里的东西从来不轻易出现在市面上,沈斯年能在短短时间内找到买下这枚胸针的私人收藏家,还能劝服人家放弃,不得不说是用心了。
姜星浅把胸针放回盒子里,没心没肺地笑了两声:“看在这枚胸针的份上,以后他被催婚,我就不看戏了。”
许清川:“……”
自从得知姜星浅想要追他后,许清川一边重新安排当初被搁置的告白,一边等着姜星浅主动。
结果姜星浅虽然主动了,但效果却不是预期想的那样。
她说要早起陪许清川一起吃早饭,结果许清川在宿舍楼下等了她两个小时,没等到人,反而等到了她刚睡醒的电话,说今天起不来了,以后再说吧。
她说要陪着许清川上课,结果看着金融系密密麻麻的课表,那句一起上课就怎么都说不出口。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一晃眼,一个月过去,都轮到姜京南过生日了。
除了姜星浅在此期间深刻践行了什么叫“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两人之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深之公馆的包厢里,纷乱嘈杂的音乐震耳欲聋,灯光昏暗,大理石桌面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酒,一片纸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