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浅突然有点脸红,偏了偏头,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她甚至有种冲动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给许清川上药。

在她犹豫不决的功夫,许清川已经转过身,趴到了沙发,侧过头,叫了她一声:“不是要给我上药?怎么站着不动?”

姜星浅动了动嘴,想说要不还是叫医生过来吧,结果刚抬眼就瞧见许清川背后那道从左肩横贯到右腰的伤。

她瞳孔微缩,什么其他心思都没了,立刻跑过去,坐到沙发边,盯着许清川的后背。

那道伤经过这么久,已经紫中泛青,大部分还泛着肿,映在许清川的冷白皮上,看着触目惊心。

姜星浅眼眶发红,深吸一口气,将药酒倒在手上搓热:“淤血要揉开,有点疼,你忍着点儿。”

许清川嗯了声。

其实他的伤没什么事儿,他之前已经让医生看过,就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原本就是怕小姑娘担心才瞒着她的。

药酒刺鼻的味道逐渐弥漫开来,小姑娘体质长年偏寒,指腹也是凉的,混着温热的药酒一起覆在后背轻轻揉搓时,许清川的背脊有一瞬间的轻颤。

他的呼吸顿时有些沉,乌黑深邃的眸子里全是深刻的隐忍。

他可真是找罪受。

客厅内的落地窗半敞着,窗边的白色纱帘被风吹动,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背上的小手柔若无骨,碰触时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温热燥意随着药酒浸透到肌理,连带着人的心也跟着燥起来。

许清川眉心跳了跳,觉得继续揉下去可能要出事。

他喉结滚动了下,正想开口说可以了,就感到腰侧倏地有一滴滚烫的水珠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