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扇旋转门的下方,有一条细小的缝隙,微不可见。
只有一处暗着,另一处亮着光才能发现。
她没有开灯,手电筒的光线被桌子挡去了大半。
那么就说明……外面有人开了灯。
白与时,提前回家了。
脱下外套随手放在一旁,白与时单手解开手表后懒得将它放好,价值千万的表被他肆意的扔在茶几上。
疲惫的仰面躺在沙发处,他长腿交叠在一起,修长骨感的大手抵在额头上,呼出的每口气都带着酒精味。
燥热的感觉让白与时心烦意乱,他坐起身拽住衣服后领的位置,十分流畅的脱下了上衣,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
他站了起来,双手落在腹肌下的人鱼线上,摸到了硬邦邦的皮带,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解开了它,金属扣的碰撞与脚步摩擦的声音在客厅回荡,随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白与时宽肩窄腰的背影消失在客厅。
一墙之隔后,林汐像只瘦小的壁虎趴在冰冷的门上,逼住呼吸静静地听着屋外的动静。
都怪白与时家隔音实在是太好了,她跟本没听见任何开门的声音,就连这样趴在门上也只能听见很小的脚步声。
直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后,林汐猜测他可能是去洗澡了,赶紧回到桌子的位置在地上摊开报纸拍照。
白与时性子急洗澡特别快,也就五分多钟就能出来,如果不赶紧趁这个时间走人恐怕处境会越来越危险。
但在这之前,她必须要把报纸拍照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