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生。”顾濯垂目看她,神情漠然,“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其实,这还真就是她一个人的错。
可是说实话他偏偏不信啊!
林汐心虚的避开视线,看到他手中的车钥匙将话题转到了上面。
“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你的那辆宾利,不知道顾总你是不是在找它,对了,司机呢?”
顾濯朝她手指向的方向淡淡的瞟了一眼,将钥匙装回了兜里。
“司机家里有事请了假,把这辆给我开来了,所以我不知道在哪。”
原本林汐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的解释,她连忙附和了几声,顺便拍了下他的马屁。
“奥奥是这样啊,顾总你脾气可真好呀!”
“我看你的脾气也不错。”他朝她走了两步,皮鞋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很清晰,“这么惯白与时的臭毛病。”
嗯?
是她的感觉出错了吗,顾濯怎么这么像是……吃醋?
林汐摇摇头否认他的话,没想到顾濯那边的消息这么灵通,估计已经将白与时做的事知道了个一清二楚。
“没有啦,他其实这段时间表现不错,虽然有点小插曲但最后都完美解决了。”
难道说白与时的家里把他放在顾濯这就是想来压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