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钟:“”
弥婴在一边看得啧啧称奇。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这孩子的‘孤星’命格是陆谦给算出来的。还说他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全靠别人帮他遮掩了命格我真的很好奇,您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不是我,是他外公。”女性亡灵回忆道,“即我已故的父亲。他在这方面略有心得,家里人都很信服他那时候正是沉钟身上的煞气活动得最剧烈的那一年,我父亲说,如果不做些什么,沉钟大概就活不过八岁了。”
“我父亲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看着沉钟就这么一天天虚弱下去,要么找个和沉钟有血缘关系的人,以命承命,吸走他命里的凶煞,就能保佑他平安长大。”女性亡灵摇了摇头,说,“他本来想说服我,让沉钟的爸爸替沉钟挡煞的,但是我没有同意。”
萧沉钟:“”我外公是有多恨我爸啊。
半晌,萧沉钟深吸了口气,接着问:“然后呢?然后你就决定自己替我挡煞了?”
谁知她妈妈慈爱地说:“一开始你外公是打算自己上的。他一边骂着儿孙都是债,一边把挡煞用的黄符纸烧成灰喝了下去。但实际上他喝的是我特地给他磨好的芝麻粉,那杯符水被我拿去喝掉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就已成定局了。”
弥婴一口气差点噎在喉咙里:萧妈妈您也挺硬核啊。
“嗯。然后我就生病了。”女性亡灵如释重负般地说,“可是你出院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聪明乖巧——”
“可我不想让你替我背负这些东西。”萧沉钟的眼睛红了,“我不想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