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兰上台之后,看着台下一群黑压压的人影,她半分不怯场,拿着麦克风就报幕,“现在请大家欣赏,由红队带来的《何故》。”

她说完鞠躬,抬手拨动琴弦弹起吉他。

《何故》的曲子用了很多种乐器,曲调非常难,而且这首歌非常具备爆发力。

徐若兰唱第一句的时候,抢拍了。

第二句的时候,走了一个音。

唱到歌曲中间,徐若兰降了两个调,她不降调就唱不上去,但降调之后,这首歌就没有那么强的震慑力了。

看着台下过分蔫的人群,徐若兰暗自咬牙,但她内心无惧,就算一个观众都没有,她也要把这首歌唱完。

台下的花臂大笑着摇头,还拿手指着正在认真弹琴的徐若兰。

“这唱的什么玩意儿,这曲子能听吗,还有这词,简直就是不伦不类啊。”花臂尽情嘲讽。

旁边的瘦高个也笑,“大概是想剑走偏锋,结果步子迈太大。”

周围还有他们的朋友也在笑。

笑声将伴奏都淹没了。

“哇,他们好过分,兰兰真可怜。”熊佳托着下巴出声开口,她说完了还不够,还看向毛小五,“如果小五你上去帮兰兰就不会这样了。”

毛小五紧抿着唇,“她又不让我去。”

熊佳撩了撩头发,“兰兰就是替芊芊着想,怕芊芊会难做吧。”

毛小五听到这番话肚子里就有点火。

“也没见她这么替我想过。”

熊佳眨了眨眼睛,“小五,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兰兰她对我们这些朋友都很好的。”

毛小五看向她,熊佳一脸认真。

毛小五郁结在心。

对,徐若兰对所有朋友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