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墨若无其事的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后又放下,“这茶苦,不好喝。”
苏老爷:“今日又去哪里厮混,酒楼盛不下你还要往客栈去?”
苏正墨:“是啊。”
苏老爷抬手将茶盏摔碎,怒骂道:“逆子。”
这些年苏老爷在苏正墨身上投入了不少银钱,就指望他能有个功名,以后为官。
到时候能庇佑苏家。
可他倒好,还未殿试就与旁人结交,后又站错队。
明面上虽没说他不能科考,可去了也是白费,三皇子把持朝政怎么会让太子门生为官。
“老爷,找到了。”刚刚的小厮去而又返,只是手上多了一张信纸。
苏正墨眼眸微眯,死死盯着那信纸。
苏老爷接过瞧了一眼,原本怒气的脸瞬间有了笑意。
“哼,去见你小妹有什么可瞒着的。”
苏正墨不回他,就那般坐在凳上。
苏老爷也不好再冲他发脾气,如今家中儿子没了指望,那就只能靠嫁出去的女儿。
他那得宠的小女儿嫁给了府尊大人的庶子,听说也是个读书人,可惜秋闱都未上榜。
但冲喜的大女儿就不同了,听说今年解元便是她夫婿。
可惜当日闹得厉害,这孩子一直不归家,也就与这哥哥还联系。
“以后多与你这妹妹来往,一会儿你去问问今日她回家不。”
“不回。”
“问都没问,胡说八道。”
“他们赶路去京城,就是在此处路过买些吃食。哪有功夫回来。”
“罢了罢了,再等等也不迟,若是金榜题名时再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