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淮歉意的摇摇头。
那人哎了一声,没再同他说话,自己快步往外面摊子走去。
贺允淮进去找了夫子,将自己籍贯册子全都给他瞧看一番,见夫子点了头,这才将束脩交上。
那夫子扫了一眼他的册子,疑惑道:“你在府城就已经中了秀才,怎么没继续念书反而来了咱们怀安镇?”
府城书院教书的夫子可比他们镇上强多了,最少也是举人出身。
“束脩贵,家中没有那么多钱财。”贺允淮说的也是实话,在府城念书一年花的可比这里多出不少。
这事夫子倒是有所耳闻,他点点头,将刻有班名的牌子给了他。
贺允淮捏着木牌,心绪难以平复。
时隔一年,他终于能再继续科考。
书院的书生有不少人认识他,无外乎全是因为他们以前在外面摆过摊。
今日见到他的人都以为他是来书院找人,谁也不曾想两日后竟在笏官再次见到了他。
贺允淮弄完这一切,便去了旁边私塾顺道将贺兴晨接回家去。
贺兴晨见到他,开心的跑了过来,嘴上喊道:“小叔,你怎么今日过来接我了。”
前几日他们去府城,食肆里忙的没人能给贺兴晨送饭,所以晌午他都是自己一人小跑着回去。
“顺道接你回家。”贺允淮实话实说,他确实是顺道。
若是时辰再早些,他肯定不会在这干等着他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