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这么些日子过去,他小弟已经没了这个心思。
贺允淮点点头,经历了这么多事他还是觉得自己得科考,只有为官才能护得住家人。
“好好好。”贺母眼眶微红,一个劲的道好。
屋中只有贺兴晨脸上没有什么喜悦之情,可他不敢吱声,也不敢当着大家面说。
当时他小叔让他好好念书,可到底没有告诉他以后怎么办。
他清清楚楚记得夫子说过家中获罪者不能科考。
苏意安看向贺允淮,二人正好对视上。
贺允淮冲她点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告诉大家那件事。
毕竟早晚要说,也不必再瞒着。
贺允淮:“娘,大哥,我还有一事要说。”
贺母心里一紧,总觉他这架势同刚才有些不一样。
“这次去府城,我们还调查了爹当年的事。”这些话贺允淮在脑海中反反覆覆重复了几千次,可真的让他当着家人说出来时,他反而哑了声。
“爹当年是被冤枉的。”
贺母瞬间落了泪,即便心中想过许多次,可真的听见别人说时,她还是会绷不住。
贺允淮把从府城知晓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家人。
那一年前发生的一切对于贺家人来说历历在目。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的贺家,贺颂元求告无门时的无助,以及知晓贺老爷死去时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