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自然给您做。”贺凝文去柜前将不开张的竹牌拿起挂在了门上,这样一来路过的食客一看便知道她们虽开了门但今日照旧不卖吃食。
王大爷倒是不急,他都等了好几日不差这一时,他惋惜道:“你们也是,咋说关门就关门,那些流言兴不起风头。”
苏意安正好端着木盆进来,一来就听见王大爷说的话,她笑着回道:“正好春耕,就回了家一趟。”
“您今个吃什么,家中东西不多,竹签上的好些菜都做不了。”苏意安问道。
王大爷不爱吃旁的,就喜欢吃面,他牙口不好软烂一些的面最好。
“您先喝点茶,面擀好了就给您做。”
王大爷不着急,他一人坐着也是坐着,便同她们说起这几日镇上的事来。
那街上的面摊趁着安贺食肆关门,确实大赚了一笔。
那面摊的价格比安贺食肆里的全都便宜一文钱,而且安贺食肆有的面食他们那也有。
一开始去的人实在不少,尤其是安贺食肆关了门,好多老熟客都去了那家面摊。
可尝过的人,一下子就分出不同。面的名字虽一样,可这味道真的不一样。
就拿最普通的烧肉面来说,苏意安这食肆的又软又烂,是甜咸口的,可那家面摊的肉是纯咸口的,而且肉块小得多。
有人说肉块小,那摊主就拿价格说事。
“哼,他们都说你们家的面贵,咋不想想贵有贵的道理,再说这铺子赁金可比摊位贵多了。”王大爷说的口干舌燥,他拿起竹筒抿了口茶水,又继续说道:“要我说,不要搭理他们,你这面馆该怎样就怎么样。”
苏意安将最后一张桌子擦干净,一口答应下来。
她的铺子自然要继续干下去,她还想赚钱呢,她才不会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就彻底关了门让那些人如了愿。
苏意安净了手,去后院灶房将贺母揉好的面擀成饼状,然后切成差不多的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