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成那德行还在人前装模作样。”贺二婶可不记别人的好,她只觉得贺母刚刚是装大方,故意这般。
王氏不愿理会她,接过杏姐的铜板便将肉递了过去。
贺二婶看着杏姐手上的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瞧瞧你,咋连个肉都不会挑,那肥肉呢。”
说完竟还想上前换肉。
“大家伙手上的肉都一样,咋地没钱买肉还挑三拣四?”杨二媳妇嘴巴最毒,笑着呛了她两句,说完还不忘提着自己手上的二斤肉大摇大摆的从她们面前走过。
贺二婶只觉没脸,竟被小辈这么说。
气得拽着杏姐就往家中走,边走嘴上还骂骂咧咧着。
本就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贺母也没同家里人说。
谁知翌日傍晚时贺忠竟背着一捆柴找上门来。
“伯母,昨个实在是谢谢您。”贺忠今早才回到家,这些日子他一直在镇上做工。
本想年前多赚些钱添补家中,谁能想到他一走贺二婶又换了一副嘴脸,更加苛待杏姐。
今早回来听杏姐说了昨日的事,他便赶紧上山砍了这些柴火。
“拿回去吧,伯母哪能要你东西。”贺母推拒道,再说这冬日里柴火也贵,她那一文钱可比不上这一捆柴火。
贺忠不这么觉得,他见贺母不收直接把柴火放在了院中。
“伯母,你就收下吧。”说完贺忠便跑了出去。
如此,贺母只能收下。
可她刚将柴火拖到灶房中,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