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安仔细看了看,没敢用手将竹尖掰断,既有血迹就说明有人在这扒着往他们家中偷看。
“真是防也防不住。”她低声说。
贺允淮正盯着她瞧,月光下那双眸子明亮,睫毛一眨一眨,在他心里忽闪出一片涟漪。
“你说是不是。”她偏过头看了过来。
贺允淮怔了怔,低下头回了句,“嗯。”
外面风大的厉害,二人没多停留,赶紧回了家。
夜已深,家中人都睡了,这事只能明日再说。
苏意安往自己屋走了两步,脑海中才想起什么。
“你怎么还没睡。”她问。
就算她刚刚出来发出了动静,贺允淮怎么就能那么快穿好衣裳点着油灯出来。
“在抄书。”这种事没瞒着的必要,贺允淮如实说。
苏意安想起他带回来的那些书,抄一本那么厚的书才挣六十文,其实还没有她一日买卖赚的多。
可他却要忙了一日后在深夜继续点灯抄书。
“早些歇歇,别累着。”想到他那风一吹就病倒的身子,苏意安不落忍说道。
贺允淮攥了下手,心中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等苏意安关上屋门,他思绪才回笼。
书才抄了三页,他已经没有办法好好坐在桌边抄写。
他心中懊恼,恨自己今夜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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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计当日就赶回了酒楼,当着李大厨的面将贺母弄肠衣的步骤演示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