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所有线索都指向了明月酒楼。
只有那日酒楼的掌柜买过吃过他们的香肠。
苏意安只觉恶心,生意做不成也就罢了,背后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竟是这么大一个酒楼能做出来的事。
她扶着门框长吁一口气,心中没由来的烦躁。
“这东西本就少见,他们不想花钱买,这就打起了方子的主意。”贺允淮看向她安慰道:“虽说买了猪肠,可如何变成肠衣他们也不晓得。”
虽是如此,可这也不难,猪肠也就那么点东西,多弄几次就有了头绪,只是一想到那么大的酒楼竟想白/嫖她的香肠,苏意安就气。
“总不能让他们如了愿。”她木着脸不满道。
随着锅中糙米香一点点飘出来,苏意安没空再想那破烂事,眼下还是先把晚饭做出来的好。
她将两个鸡蛋在碗中打散,又把剩下的半截香肠切成丁。
见菜篮里还有一些冬葵,便让贺允淮洗了去。
趁着锅中水热乎,把洗好的冬葵在里面小煮了一会儿,见熟了这才捞出来。
炒米饭不难,最主要的便是有菜有荤腥。
虽然用的是糙米但粒粒分明不粘锅底。
苏意安把铁锅中的水舀出来,下猪油,见油温热了这才把打散的鸡蛋下进去。
这些日子一直没再卖鸡蛋,家中存了有十来个,倒是还算宽裕。
如今吃两个也不碍事。
切碎的冬葵和香肠,同蒸好的糙米一起倒入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