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多,苏意安她们肯定运不下去,索性把砍好的竹子都放在了云娘那。
这样减少了进深山的次数,也方便以后苏意安自己一人来。
贺家这边虽说不用上山砍柴,但谁也没忘记苏意安叮嘱的事。
贺兴晨和贺凝文拿着树枝站在屋前听着指挥,一人在左边一人在右边。
贺允淮那屋的窗子开着,他和大哥扶着窗指挥着外面俩人,让他们从什么位子开始圈地。
还要把留门的地方着重圈出来。
贺家前面空地一直是一大片,和村民上山的路连在一起。
如今贺家要弄个小院出来,自然得与路区分开,若是占地多了,村民肯定不高兴,可若是占地少了,以后他们若真的把篱笆围墙改成石砖墙那院子就显得太拥挤。
好些日子过去了,杨四媳妇还是好奇贺家的事。
她成天听村里人说贺家二郎活了活了,她咋就不信呢,人若是活了她咋都没瞧见过。
这不今日寻了上山的由头,她拽上老四媳妇一同往贺家走。
远远就瞧见贺家那俩小的正拿着树枝子在地上玩,也不知这有啥可玩的。
“二叔,这可以吗?”贺兴晨站的位子正对着贺允淮,他挥着树枝问道。
“二叔?”杨四媳妇竖起耳朵听的认真,这小崽子的二叔不就是那要病死的
杨四媳妇顺着贺兴晨视线看了过去,只见那小小窗子上正趴着一人,不是贺允淮是谁。
虽说面色苍白了些,但模样还是那般俊朗,比他们家杨四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