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猎犬与家中养的狗崽子不同,这猎犬见过血,张嘴能咬死畜生,凶得很。
“云娘。”苏意安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边唤了一声。
云娘闻声放下手中针线,笑着迎了上来,许是没想到苏意安身后还有一人,愣了一下才道:“贺婶子。”
“你们二人进来歇歇,喝口水吃些果子,这一日日闷得慌,上次让你来找我,你看这都多久了你才来。”云娘玩笑道。
苏意安知道她是开玩笑但还是红了脸,若不是因为求人她还真不会来。
倒不是不愿同云娘亲近,只是她觉得云娘成了亲,她若常来做客不太好。
“我都闻到香味了,可是你说的好吃食。”云娘不是弯弯绕绕之人,见到那竹篮便猜出来苏意安这定是有事。
“你尝尝如何。”苏意安笑着把竹篮推了过去,“这东西昨个还差点被偷呢。”
家里来了贼这事苏意安没打算瞒着,若瞒着那贼人定会再起贼心,不如大大方方将这件事宣扬出去,本来这村中人就不喜贺家,如今村里有人偷东西竟偷到贺家去,这真是丢人丢到了家。
云娘拿起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她蹙着眉,问道:“昨夜可有伤着?那贼抓住了没?要不这几日你带着二崽下去,它看家护院在行。”
贺母心头一热,这姑娘也真是个好的,怪不得同意安说的来,都是一样的人,肯定玩得到一处去。
不过这猎狗带下去还是算了她怕。
苏意安摇摇头,“昨夜天黑,我出来时人都跑了,所以我想着这家里还是得有个围墙。”
云娘早就想说这话了,贺家男人身子不行连炕都不能下,万一有坏人去了,一屋子女娘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