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几人等急了,刚要合伙一同撞门,门就被贺母从里面打开。

“前日你们不是拿了银钱,家中仅剩的那些都被你们拿去了。”贺母只开了个门缝,她实在不想那些人进来。

为首的汉子笑出声来,这话骗骗村里人就算了,怎么还想着骗他们。

“今个你们不是才娶了亲,快快把嫁妆交出来。”他们可是听说了,这新娘子是从镇上过来的,抬了两箱子嫁妆呢。

贺母双手扶着门边,想要再阻拦一二。

可那几人人高马大,一使劲便将门推开了。

屋中空荡荡一片,哪里有什么嫁妆箱子。

“那两抬嫁妆呢,藏哪里去了,你一把岁数的人了难道不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吗?”讨债的人扑了个空,心中愤愤。

“老大,苟二那家伙不是说新娘子抬了两抬嫁妆进来,怎么一个都没瞧见。”一小喽啰上前弯着腰同为首之人说道。

讨债之人四处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里屋屋帘上,笑道:“两抬东西还能凭空消失不成,定是被他们藏起来了。”

说完递给手下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往里屋瞧瞧。

贺母生怕他们进去,赶紧上前堵在门边,连连说道:“几位上次也进来瞧过的,我家二郎就卧在那炕上,那屋里小的很。”

讨债之人可别不听她的话,见她执意拦着便更要一探究竟。

屋帘被掀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