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人说,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安。
“既然我嫁了进来,现在就不会走。”苏意安宽慰道。
几人一听这话,脸上终于露出来个笑,谁也不曾察觉出刚刚那话中的漏洞。
直到里屋传来阵阵咳声,众人这才想起那屋中还有两个人呢。
“阿婶,小叔他病的很重。”贺兴晨垂着脑袋,扣着小手,“阿奶说等你来了再给小叔喂药。”
贺家小妹忙道:“药已经煎好了,就在炉上热着呢。”
那会贺兴晨出去迎人时,她就将药煎上了,就等着新娘子给她二哥喂药,谁知中间出了那么一档子事,竟把正事忘了。
苏意安了然,这是想冲喜,用喜气唤醒躺在床上的人。
倒也不是什么让人为难的事,只是喂个药罢了。
“小叔在里屋躺着,他大哥腿不好也在那坐着。”似是怕她为难,贺兴晨的娘亲忙解释道。
“无妨。”苏意安跟着走了进去,掀开帘子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弥漫在空气中,她微微蹙起眉头。
屋内的人早已经等候多时,那会听见外面声音,贺家大郎就想出去瞧瞧,可他那双断腿哪里使得上力气,只能白费劲罢了。
如今见人进来,他赶忙问道:“菀絮,娘可好。”
“娘没事,只是一时高兴晕了过去,歇歇就好。”唤作菀絮的女子偏过身给苏意安让出位置,她介绍道:“这位便是苏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