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还是答应了。
其实魏君焕是想借着给她看病的理由给她驱煞的。
他已经非常确定缠绕在吴氏身上的鬼气已经成煞,吴氏的生气已经被吸的差不多了 所以才会显出死气。
他装模作样的学着郎中把脉姿势,其实是朝吴氏身体输送了些生气。
他怕等会施驱煞咒的时候,吴氏的身体撑不住会直接死掉。
这个咒术是需要直接接触,或是有被施术者使用过的东西才能完成。
魏君焕没有继续想这些事情,把过脉博之后,只说要出去开药方,让吴氏好好休息。
刘光宗将吴氏安顿好,让她好好休息就跟魏君焕来到堂屋。
魏君焕也不废话:“你母亲不是单纯的生病,她是被人诅咒才害成这样的,你若想治好她,光吃药是没有用的。”
刘光宗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魏君焕耐心的说道:“你母亲不是生病,是被人下了咒术,让她的体质改变,吸引鬼物,被鬼气形成的煞吸走了生机,才成这个样子的。”
“谁会这么做,又是为的什么?”刘光宗想到自己的所谓本家,就恨得咬牙。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他们一家已经离开的远远的了,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
他一直怀疑父亲的死是有蹊跷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如今母亲的病被证实是被人动了手脚,看来父亲当时出事可能也不干净。
刘光宗眼带乞求的看着魏君焕,突然站起身,对着魏君焕就是一揖:“兄台能看出这些,想必也有办法,请你救救家母,日后我必定结草衔环,以命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