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禾浑身哆嗦。

窝在景纱怀里的妖帝也浑身哆嗦。

这女的真是好狠啊,把人当小丑一样耍弄,等到人家对她弥足深陷了,就来一句:我痛苦,我为情所困,我装的。

虐身又虐心。

这踏马简直就不是个人干的出来的事啊!!

妖帝都要同情熙禾了,到了几辈子的霉运才遇上这种女人啊??

幸好他不喜欢这女的,幸好他脑子比较清醒,不然熙禾的下场不就是他的明天?

妖帝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脸的庆幸。

而熙禾早已经被打击的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了。

他仰着头满脸泪痕的看景纱,“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你想要知道吗?宝贝儿?”

景纱笑容又温柔又疯狂,“一个月后,你就会知道了。”

这种情况下,景纱还在喊熙禾宝贝,妖帝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系统的鸡皮疙瘩也起来了,它问景纱:

“为啥要等一个月?你现在就告诉他哇。”

“他要等,可以等一年,一百年,一千年……”

系统无语,所以一个月你随口说的?

“窝草宿主你好渣啊,渣的这么随便!!”

景纱挥一挥衣袖,离开了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