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纱,“那里有座大佛,你叫他起来,你去坐。”
小系统的脑回路愣是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了景纱的意思,“他本来就可怜哇,现在才遇上宿主,这要是从小就遇上宿主这么狗的女人,早超生了几百次了,哪里至于才受了三百年的苦哇。”
拐着弯的拍景纱的马屁,景纱直接没理它。
“原来已经三百年了啊……”
岁月变迁燕春馆的老龟公不知道换了多少任,烟花巷的楼馆不知道倒下了多少,唯独燕春馆屹立不倒。
全都是明音的功劳。
明音回到燕春馆,一直以为景纱会追来。
他在等,等着景纱找来,奚落他嘲笑他。
可是没有。
景纱仿佛成了一个过客,她只那么匆匆的出现了一面,就消失了。
直到五十年后,她踩着缀满珍珠的绣花鞋,来到了燕春馆。
看到明音一直盯着门口,曾经悲悯的眸子里只有忧郁,她笑着问道:“大师,在等我吗?”
景纱这次来,就在燕春馆住下了,每天甜言蜜语的哄着明音,对曾经的伤害闭口不谈。
系统就看着这狗哔女人演,它知道明音一定会破防的,因为这狗哔女人一旦演起深情戏来,连它这个木有感情的统子都抗拒不了,更何况是本来就对景纱有情的明音。
所以明音几乎很快就沦陷了。
他一面陷入到景纱再次为他编织的情网中,一面又陷入到对自己的厌弃中。
景纱,“大师,众生平等呐,小倌也是人,也是众生,你怎可因为自己变成了小倌,就厌弃小倌呢?”
明音就眼眶通红的看着景纱。
景纱,“好了好了,别这般看着我了,看的我心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