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酒店过后,他就得了一种病——但凡有同性碰到他的身体,他就生理性的恶心。

景纱这时候还火上浇油,一脸温柔问傅锦霆,“是不是想起那天的事了?你放心,无论你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傅锦霆脸颊抽搐的厉害。

何雅云的存在反反复复提醒他那天的事还不够,景纱也一直在反反复复的提醒。

她嘴上说不嫌弃,那就是给傅锦霆给傅锦霆灌输一个观念——他身上发生那种事,是应该被嫌弃的,所以傅锦霆也要自我唾弃。

她的洗脑显然成功了,傅锦霆现在就很唾弃自己。

仿佛是为了安抚傅锦霆,消除傅锦霆的心理阴影,景纱开始不厌其烦的给傅锦霆做心理疏导,晚上都睡在傅锦霆的房间了,仿佛不知道她才是傅锦霆最大的心理阴影一般。

结果她越疏导,傅锦霆的情况恶化的越严重,人都因此瘦脱相了

他现在甚至畏惧出去见人,怕曾经那些看着自己羡慕敬畏的目光,变成了如今的唾弃,也怕自己走过的地方,那些人背后的小声议论。

他的世界一下天旋地转,而且是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在疯狂的乱转,他完全无法接受。

他不出门,就没法工作 景纱就追他出去。

“老公,一大家子指望着你养活呢,快振作起来去上班啊。”

傅锦霆拒绝,他现在跟苦力有什么区别?

景纱,“你不去上班的话,这么大一个公司怎么运作啊?难道要我去公司坐镇吗?”

傅锦霆顿时打了个激灵。

让景纱去公司,估计只会把他的公司往死里玩,到时候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傅锦霆只能强打精神,每天跟行尸走肉一样的去上班,然后又跟行尸走肉一样的下班,他都不知道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