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义昭吞了一下口水,被刀尖指着是第一次,也是生平第一次那么接近死亡,他发现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很多事情都好像不怎么重要了……
「就算你死了,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把他立为将军就好了。」阿犬冷笑。这个是竹中重治的提议,他认为与其控制一个有自己价值观有自己思想的成年人,还不如控制一个像白纸一样的儿童。
「是松永久秀。」
是的,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了自由而把生死置于度外,更多的人都是把生存放到了第一位。
「哦……」
听到这个答案的阿犬并不意外,松永久秀第一次背叛就是因为石山本愿寺的煽动,而且在那之后更被信长罚没了部份知行,对他这种野心家来说,不再背叛,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事。
「然后呢?」
阿犬并不认为足利义昭只有一位盟友,单单一个松永久秀是不可能令人放心,现时并没有他可以施展阴谋的时间,而他的军事才能已经在个多月之前证明了。
「没有——」
刀尖轻轻划了一下,足利义昭的颈项的皮破掉。
「然后呢?」阿犬的语气很冷。
「不,如果我现在说出来,你还是会杀了我!」足利义昭并不太笨,他知道自己只要把潜伏在织田家的盟友全数出卖,那他也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