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位女地头这时仍是土下座的姿态,脸更是没有抬起来半点,依旧是一副「我已怀有死志」的模样。
「跪了一天还要再跪吗?」阿犬撇了撇嘴。
「在下是犯错了。」
「哈哈哈——」
阿犬大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令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感到了寒意,一点都不像是高兴,而是一种嘲笑。
良久,阿犬的笑声停了下来,叹了口气,「是的,你错了,你错在没有投降武田家。」
本来想要回话的井伊直虎愣住,她不明白阿犬所说的「投降」到底是在村上合战时,还是在井伊谷城的时候……
「想死吗?」
「在下必得一死。」
阿犬叹了气,望向竹中重治,意思就是「思想工作还未做好吗」的责问。
老实说,阿犬大部份时间都看不起这个时代的人,一句为了家族就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这绝对是把个人的意志完全抹杀掉,把可以多姿多彩的成长,变得单调无趣。
如果剑术﹑武术都是这么搞,那就不可能会出现剑圣,如果一个国家这么搞,那到最后只会被人欺负到底。
一成不变,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是眨义。尊重个人自由地发展,才是阿犬最为认可信长的地方,也是她那么努力维持织田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