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义景怒得不想说话,喝了一口茶,再把信递给旁边的朝仓景行。
「我现在就先杀了你!」
朝仓景行并没有比朝仓义景好多少,他在看完之后的反应更为激烈,把信甩在地上,直接拔刀指着一郎。
怕?怎可能!
「来。」
一郎把重心下移,手瞬间放到刀柄上,摆出居合斩之前的准备姿势。在郡上织田家兵法不算强的他,绝不束手就擒,即使必败也拼死一战。
因为郡上织田家从不惧怕战斗,他们怕的是没有战斗!
在场里的朝仓家家臣们,甚至连朝仓景行也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位使者,一位单人匹马进入敌阵的使者可以如此嚣张。
「停手!你想让别人耻笑朝仓家吗?」朝仓义景大喝,即使他知道朝仓景行不会真的斩了一郎,但要是现时不给朝仓景行一个下台阶,那会令朝仓家有了斩杀来使的恶名。
「可是……那是宗滴大人的家业啊!」朝仓景行叫道。
这一句如同在平静的湖水之上,投下了一颗巨石,在席的朝仓家家臣全都炸开了锅,因为他们都知道朝仓景行在说的主角到底是谁。
「岂敢!」
「你们!」
那就是本来的金崎城城主,朝仓家一门众,朝仓家的军神,朝仓宗滴的孙子,继承了朝仓宗滴家的朝仓景恒。虽然朝仓宗滴的亲生儿子仍在世,不过那一位被废的人,不会有什么人去在意……
「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