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没有,不需要加上绝对。」望月吉栋摇了摇头。在一个没有希望没有前景的群体之中,为他们工作,为他们去努力,那太累了。已经累得难以再支持下去……
「没有——真的没有!」
这时佐治信正已经有了准备,望月吉栋肯定现时攻占岸和田城的计划成了泡影,接下来他们想要在和泉国流窜也会是个问题,最好就是解散这支乌合之众潜伏,其次就是转移到其他的地方作为据点。
只是转移这一项还有着重大的问题——粮食不够。
这一支军势是要解散,要转移,还是接着放手一搏去进攻呢?要不要将计就计地跟着佐治信正的计划走?望月吉栋很苦恼,他只不过是个忍者,并不擅长去做出这种决择。
决定不了,那就先缓下来,这是望月吉栋的一贯做法。
「拿下,不要伤着松蒲信辉。」
「那旁边的那位呢?」其中一名忍者问。
望月吉栋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是!」
松蒲信辉求救似的看向他身旁那位高壮的武士,他现时所有的希望都在他的身上,要是他也没有办法,那松蒲信辉为了小命,他将会决定变节。
「啧啧,望月吉栋……你不是识破了这个计谋了吗?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呢?」高壮的武士把面罩拉了下来。
「前田庆次郎。」望月吉栋并不意外,虽然他在之前并没有猜到松蒲信辉旁边的那位是狂犬,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