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本来是找在长崎传教的叔叔,可是没想到他已经到了京都……我﹑我又到……」
慌慌张张的若望把他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总结就是因为贪玩而错过了上船的时间,最后因祸得福。
只是福也没多久,因为他在乘另一艘顺风船来堺,向一些人表露自己的身份后就被追杀,最后记得同船的杰拉德先生说过自己是受到海猿屋邀请而来之后,他才向胆粗粗地向海猿屋求助。
「你叔叔是传教士?」阿犬问。
「是的……」
阿犬想起了之前竹中重治说过的事,只不过现在不是进行那事的时候,对他摆了摆手,「都明白了,你去休息吧!」
「谢谢大人!请……请大人一定要守信送我回家!」
阿犬点头,「行了,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当若望走了之后,阿犬站了起来,望向在席的所有手下,大声说道:「出发去能岛。」
「可是现在还没有确定是不是——」
「我哪管是不是他!总之老子……老娘看他不爽很久,现在借机会来灭了这货,顺便给毛利家那位写作智将读作智障的家伙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当年我没这个能力,今天我就让他看看被忍者搞了整整一年多的怒火是有多可怕!」阿犬冷冷冷地说道。
陈思聪吞了一下口水,他当然记得那一年多的峥嵘岁月,暗杀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次次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