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将勺子送到他唇边,抿着唇,咽了下口水,“阿凌哥哥……”

谢昭凌无奈笑了,将这口也喂给她,“好吃?”

“好吃!还想再要一碗。”

乔姝月扒拉着他的手臂,央求道。

她以为谢昭凌会让人再送一碗来,谁曾想他没去叫,这一碗他自己一口都不吃了,剩下的全进了她的肚子。

等最后一口咀嚼完,吞咽下去,也没见到第二碗。

乔姝月抻着脖子往外看。

额头上抵来一只手掌,将她脑袋往回按。

乔姝月一下坐回去,茫然道:“不给吃了?”

他避而不答,反问:“吃饱了吗?”

她实话实说:“还差一点点。”

谢昭凌淡定地将碗放下,“那剩下的一点等会再吃。”

说罢拉着她又倒了下去。

幔帐悠悠落下,乔姝月惊慌失措的声音传出来:“不是答应只一回吗?”

“我没有答应。”男人笑了声,“没有证据,莫要胡乱揣测。”

两个的距离愈发靠近,乔姝月感受到了他话里的真实,慌乱中生出一法子,可以仿着前世的样子应付他,用手,用腿,用哪里都好,就是不能……

还未开口建议,便被人堵了回去。

他如一只调皮的花猫,挤身埋入丛中,拨弄着那丛中多汁的地锦草。

一时不慎折断了茎秆,其中流淌出白色的浆液,被它伸舌卷去。

唾液与草浆融汇,花猫食饱喝足,满足地喵叫一声,舔了舔爪。

而后那草又被扔进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