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精细的活计也做得来,比如他送的那些手工制品,无一不精巧。

无论是玉梳还是玉簪,那只小兔子总是栩栩如生。

此时此刻,她更切身体会到,他指尖的灵活。

她感觉自己成了一块玉,被他珍重而小心地打磨着。

可她这块玉石实在太娇气,稍微一搓一弄,就嫩出了水,软成泥。

不像石,反而像一颗能甜进人心里的蜜果。

谢昭凌喉结滚动,将其吞入,来回地吮弄。

乔姝月勉强从一地破碎的音节中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去偷学了?”

“知我者,阿月也。”听上去他竟还有些得意,“小奴想要伺候好主人。”

乔姝月实在听不下去,抓着他头发的手松开,捂住了自己的脸,“净学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怎会?古人言——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1

他说得一本正经,可行得却是荒唐事。

“我才不要做愚蠢之辈。”

乔姝月心道他不是愚者,他是太聪明了。

“母亲也教导我们,立身以立学为先,立学以读书为本。”2

他笑道:“可见多学点东西,不是坏事。”

一口一个母亲,叫得还挺高兴。

乔姝月昂首高吟,最后几个字变了调,她叫道:“既是奴,怎配唤我阿娘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