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她问:“我今日如何?”

谢昭凌心神荡漾,失神喃喃:“吾妻甚美。”

他没忍住将她往自己身上压紧了些。

乔姝月趴在他胸口,红着脸,抿唇笑起来,“夫君。”

算作回应他那一声妻。

“你放开我一些,小心压着伤口。”

她谨慎地想往旁边蹭去,却不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尤其是从未沾过女人身体的男人,更尤其是怀里抱着挚爱心上人的男人。

几乎是瞬间便有了反应,他将人掀开反压住,他手肘撑在她身侧,低头笑望着她,“这下不怕碰到伤处了。”

高大的男人将自己拢住,乔姝月没将他推开,抬起袖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欲语还休地回视他。

婚服是谢昭凌特意花重金命绣娘制作的,衣裙通体都用的上好的缎料,绸缎庄的掌柜同他说,这料子可是他们铺上的招牌,质地细腻,触感冰凉润滑,犹如少女的肌肤。

谢昭凌却觉得,那布料远远比不过她怀中人的触感。让人一碰,便再舍不得挪开手。

红鸾帐内,人影交叠。

两套精心打造的婚服被人丢弃出帐子。

他将她抱在怀里,“冷吗?”

她笑睨他一眼,赧然嗔道:“若冷,你会将衣裳还我?”

他笑着沉身,“不,我会再抱得紧些。”

“……”

他们从未挨得如此近过,她将他吞噬融合,任他揉捏成各种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