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咬得很痛,可奇异般,心底倒好受了不少。

她还愿意对他发脾气,只对他这样,在她心里,自己到底是与旁人不同的。

只要她肯原谅,他做什么都肯,指东不敢打西,让他去死便不敢活。

有眼泪扑簌簌地落到二人的唇上,咸苦的泪液滴在伤口处,便更疼了。

他伸出舌头,将她的委屈尽数吞入腹里,她逮住机会,又要在他舌上咬下一口。

他灵活地逃走,反将她含在唇齿间,温柔地吸吮安抚。

半晌,乔姝月四头乱撞的攻势终于弱下来,空气中的硝烟味渐渐散了,榻间气氛逐渐又变成另一种焦灼。

他松开挟制,手捧着她的脸,跪在榻上,与她接吻。

两人口腔中皆是血腥的味道,她身子徐缓地软在他怀里,柔弱无骨,手臂勾上他脖子,而他揽着她的纤纤细腰,难分彼此。

乔姝月心下生出悔意,主动又探出小舌,自他破裂的唇上扫过,带起一阵痒,谢昭凌悸动不已,更情动地吻她更深。

他倾注了全部的温柔,她哽咽了声,忽然将他推开,埋头进他颈窝。

他见她终于不再故意恶言刺激,便将心里话都发泄出来。

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又纠缠了许久,嗓音变得低哑磨人。

他道:“莫再提起不要我这种话,我万万是承受不得的。早在分别那年,便已将自己全副血肉与意志都许给了你,既已收下,就不能反悔,否则我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