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戛然而止。
感受到柔软的指尖触了上来,他浑身肌肉紧绷,嗓子也发紧,“别摸。”
身后人忽然颤着声音,呼了口气,她语气低落,问道:“阿凌哥哥,是不是在你眼里,不致死的伤就都并无大碍?”
谢昭凌沉默下去。
他轻描淡写说只一处擦伤,可在乔姝月的眼中,那里分明就是一道出过血,结了一条长长血痂的伤痕,约摸能有一拃长。
她问:“又是弓箭?”
谢昭凌摇头,“是剑,南黎挑衅在先,要与二皇子比武。我拉了他一把,他才躲开那致命的一剑。”
招招杀气十足,二皇子那个绣花枕头自然不敌,险些就命丧当场。
可二皇子不能死,他若轻易死了,柳关山再无人牵制。
在他大婚以前,他不容许再有意外发生。
乔姝月光是听就觉得惊心动魄,纳闷道:“南黎这般狂妄?他们不一直臣服于我们,怎的忽然硬气了起来?再者,他们就没想过还要回去吗?”
谢昭凌勾唇,笑着将人拥进怀里。
他们这个皇帝如今活在唯我独尊的幻想里,还以为外邦皆不如大昌,以为南黎此行同以前一样,是来臣服于他。
殊不知,他的好日子马上要到头了。
“南黎来的这几人没打算再回去,他们在京中早有接应,出不了事。”
乔姝月心下了然。
大昌内忧外患,积弊已久。内有柳关山之流通敌卖国,觊觎皇位,外有各族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