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怎的来找我?是想我了?”

乔姝月无心玩闹,拍拍他肩膀,让他松开,而后一脸严肃踏进书房。

谢昭凌于是也肃正了神色,关好房门,随她进屋。

书案上摊着一张画纸,上头是一张人像图。

乔姝月在他位置上坐下,好奇地拿起来观瞧。

“你这……画得谁啊?”

谢昭凌愣了下,“你不认得吗?”

乔姝月思忖道:“唔,有几分像你,但这不是你。”

谢昭凌赶忙将他这段时日所做的画像全都展开,放在一起,给她比对着看。

乔姝月前世伴在陛下身侧,于书画上不算精通,却也略有了解。

谢昭凌将他曾给褚玄英看过的那张人像给她看,“可像我?”

乔姝月脱口而出道:“像又不像。”

“义父说这是我。”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就是他,是有几分区别,但他当时画时,明明回忆的是那人的样子,落笔以后,却成了他自己。

乔姝月摇头,指着画道:“这画上人五官是有些像你,但他给我感觉太过妖冶,瞧着就不像好人。而阿凌面相虽带了点攻击性,瞧着凶,但眉宇间透着股正气,一见就是好人。”

不然她也不会前世在大殿之上,他将她留下,她就顺从了。

新帝给她初印象极好,不似柳步亭那般轻浮之辈,他将她从铡刀下救下那刻,就已成了她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