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月看向院子,整个木兰院的婢女、李护卫、甚至还有粗使的仆从都齐整地站在院里,严阵以待,防着她乱跑。
她无奈败下阵来,只得放弃。
乔姝月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中央,外圈围了一帮人盯着她。
她得了消息就在等,等啊等,一直到下晌,昏昏欲睡了,院门口忽然出现个熟悉的身影。
乔姝月一激灵,猛地从瞌睡中清醒,欣喜地叫了声:“四哥!”
她腿坐麻了,揉了揉腿,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见乔誉一阵风似得从她身边走过。
路过她时,眼神都没来一个,随手往她身上抛了个东西。
乔姝月手忙脚乱接住,摊开一看,竟是个活灵活现的小玉兔。
背后还刻着一个“月”字。
乔姝月忍不住弯了弯唇。
这手艺真不赖,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
乔姝月把宝贝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再抬头,便见四哥坐进了她每日晒太阳的躺椅里。
手抵在额头上,一语不发,看上去很疲倦。
待腿上的酸麻过了,乔姝月没理四哥,先跑到院子门口,往外张望,没见到人,有些失落。
乔誉闭着眼睛,淡淡道:“他回去了。”
“……喔。”
乔姝月垂头丧气往回走,搬着小板凳到乔誉身边,坐下。
她双手托腮,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