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凌笑着揖手:“师父有胆有识,威风凛凛,没有哪回在乔御史那儿落了下乘。”

褚玄英:“……”

他神色一凝,迟疑地瞄他一眼,虽疑他故意哄人,但到底心里免不了一阵美滋滋的。

嘴角很难往下压,又不想在小辈面前失了体面,于是强行绷着个脸。

最终成了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肉笑皮不笑的诡异模样。

谢昭凌只当没看到,面不改色又捧了褚玄英许久,终于哄得人眉开眼笑,松口答应将他收为义子。

谢昭凌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个轻松的笑来。

简单地做了个认亲,磕头拜父,又敬了茶,褚玄英说等过些日子带他去拜宗祠,再将他记入族谱。

谢昭凌即便心急如焚,也只得按捺性子,嘴上言说那些事皆不着急,又怕褚玄英真的不急,没忍住透了个底,说自己打算去乔府提亲,届时还请义父帮忙走这一趟。

褚玄英这才知道臭小子黑心肝算计到了他身上,“合着你想成婚了才想起我来!”

他这是被人利用了,还没心没肺乐呵呵的。

生气归生气,可这儿子到底已经认下,反悔不得。

褚玄英骂骂咧咧,扭头出去为他准备提亲的聘礼去了。

这些年谢昭凌应该没存下什么家底,毕竟边关实在苦寒,将士们吃穿都是问题,谁能私藏下银两?

褚玄英也没钱,在这上头帮不上他什么。

好在回京以后,皇帝赏赐了不少,应该够了。

傍晚时,谢昭凌来到褚玄英的房间,将账本交给他。

褚玄英正笨拙地拨弄算盘,翻开一看,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去。

谢昭凌面对褚玄英错愕的目光,坦然道:“私房钱。”

原来在不打仗时,谢昭凌早早就派人去江南富庶之地开了几个铺子做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