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月恼他无故招惹自己,把自己心情都搅乱了,又气他非要在正动情的时候说晦气的事,让她心里没着没落的。

她坐到他的位置上,仰着头问他发生了什么。

这屋里明明还有第二把椅子,可谢昭凌偏偏不坐,就在她身前蹲下,单膝抵在地上,拢住她搭在膝上的手。

抓起来,放在唇边亲昵地吻了吻,才道:“是郑丰南。”

这一个月时间谢昭凌确实在搜集关于叶家的线索,顺便探查自己的身世。

郑丰南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知道他对叶奉惟格外关注,便主动找上他问了一次。

谢昭凌还没有决定与郑丰南合作,于是随口敷衍过去。

郑丰南以为是叶奉惟惹到了他,便自作主张,将叶奉惟给处理了。

“昨日郑丰南送信给我,承认是他做的。”

谢昭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和一个飞镖。镖尖锋利,戳一下就能见血。

谢昭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飞镖,淡声道:“我走在皇宫里,这信就忽然飞了过来,被我接住。”

皇宫里也有柳三爷的内线,还不知是谁。

“他约莫想向我邀功。”谢昭凌勾了下唇,冷笑道,“殊不知,他抢了本属于我的功劳。”

他还想着,办妥了叶奉惟的事以后,向他的心上人讨要奖赏。

这下没了,全都没了。

乔姝月脸上的红晕散去,眉头紧紧蹙起,暗自思索郑丰南的意图,语气微沉:“自你回京起,郑丰南频频向你示好,是不是?”

“嗯。”

不止这回,早在当年,郑丰南对他的态度就很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