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府本就受君王忌惮,此次回京不敢大张旗鼓多生事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敢改口。

当初受柳步亭胁迫,魏王府不得已助纣为虐,后来事情败露,他们自然巴不得把自己摘干净,断断不肯再搅合在里头。

柳家那几个知情的人都是柳步亭的心腹,可他们空口无凭,没有证据。且他们若要供出真相,势必要牵连上魏王府。

魏王府抵死不认,非说没见过柳家小少爷,乔姝月的离去更和柳氏无关,变相地为乔姝月作证,让柳氏一筹莫展。

现场没一点打斗痕迹,人究竟是死是活,一时间都没有定数。

后来僵持太久,这案子只能以失踪暂结,毕竟乔姝月一个小姑娘,没能力将柳步亭藏起来,不能定罪,不能扣押。

可有柳氏权势压着,京兆府不敢敷衍了事,仔仔细细地将西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

后来还是悦泉楼的东家打开了密道,寻到了一具白骨,才终于让这个案子盖棺定论。

但事情过去太久,真凶是谁早已无迹可寻,案子成了悬案,柳氏只能硬吃了这个哑巴亏。

大夫人心里到底记恨上了乔姝月,不管有无证据,她都打定主意认定了乔姝月就是真凶。

每每想起,都恨不得啖其血肉,将其碎尸万段。

楚氏冷笑着要往前,身旁的嬷嬷担忧地拉住她的胳膊,劝道:“夫人,出出气便罢了,如今乔氏不比从前,咱们可千万不能再沾惹上人命官司。”

“等三爷回来了,定能为咱们做主,咱们万不可再轻举妄动啊!”

旁人便罢了,这位可是乔氏唯一的千金。

楚氏听不进去劝,抬肘便将嬷嬷甩开,气势汹汹就要往前去。

刘妈妈和玉竹将主子护在身后。

李护卫在山脚下守着马车,只她们二人陪主子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