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考核,发挥失常也是有的,夫子亦不会因此怪罪于你,甚至还会因你下一次的进步而大喜过望,岂不妙哉!”

乔良说得口干舌燥,半晌没听到动静,一回头,空空荡荡。

乔良:?

“他人呢?”

没看到从身边经过啊。

乔姝月指了指头顶,“翻墙走了。”

早在那句阿凌弟弟之后,谢昭凌就跑了。

乔良面如菜色,肩膀垮了下去,“好吧,那二哥只能自求多福了。”

他垂头丧气,就要离开。

乔姝月“哎”了一声,拉住二哥的手臂,“我有一计,你要不要听?”

“要要要!!”

“我和阿凌哥哥每日都会提前看一遍次日的功课,方便到时学得更省力些,我发现他即便没学过,也总能找到最重要的句子。”

“唔,可能这就是天赋异禀之人独有的能力?总能在一众无用的知识中找到重点。”

乔良两眼茫然,“……嗯?所以呢?”

这是在跟他炫耀?

乔姝月斜他一眼,她都暗示到这地步了,还听不懂?真笨。

“所以你可以找他划一划重要的句子嘛,诗句理解你来不及学,但若能将诗句都默写下来,也算能交差?我记得每次考试,父亲对你的要求都放得很低,说你能背下来就不罚你来着。”

乔良猛地点头,而后又犹豫起来,“会不会太多?我怕自己记不住。”

乔姝月用看废物的眼神看他,无奈道:“一个月中一共也就讲了二十几首,每首都让阿凌哥哥猜一下考点,还有将近九个时辰呢,今晚别睡了。”

“有道是——垂老抱佛脚,教妻读黄经。”1

“只能临时抱抱佛脚了,也没别的法子。”

乔良又开朗起来,带着小厮,就要去追谢昭凌。

乔姝月笑了声,“二哥,我帮你去问,等他划好了叫人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