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断了腿都敢自己上手,你们这些愚昧之人,活该残废!”

“哎!你别走啊!老夫还没说完——”

谢昭凌一口气跑回乔府。

和正准备出府赚银子的魏二撞个满怀。

魏二一见他,顿时满面笑意,正欲搭几句话,结果少年别过脸去,理都不理,急匆匆便往府中去。

魏二呆呆望着少年背影,摸了摸脑袋,暗自反省或许是近来太忙,都生分了,等得空了,还得好好维系一下关系。

谢昭凌埋头往里走,一路上经过了许多人,他都无心顾及,或许还遇到了哪个院的主子,他也没停下行礼。

他不常去回想过去体无完肤的那些年。

此刻心里乱成一团,脑海里那些记忆碎片边缘锋利,每一块都如一条刀片,稍加思索,那些回忆便用力从他骨骼中划过,割断了他的骨头,让他整个人由里到外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不是吴大夫口中的试药人,因为巫医眼中,他本身就是一味药,不需要再多加调和,多此一举。

他就是最纯粹的“巫子”。

且不论这一趟收获如何,关于画像一事,他已没了心绪再去思索。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谢昭凌浑浑噩噩回到木兰院,才走到院子门口,便听院中吵吵闹闹的。

原来已经是下午了吗。

谢昭凌手扶着外墙,阖起双眸,静静调息。

院子里乔姝月正叫嚷着:

“哎呦小心点!弄坏了三哥可是要打死我的!”

刘妈妈笑道:“这么金贵?那姑娘你不该带回来啊,就在老爷书房或是大公子那里拆开来看,叫他们动手,真弄坏了也赖不到姑娘身上。”

“那可不行,我是要带回来好好欣赏的,搁在父亲或是大哥那里多不方便,又不是他们找三哥借的,回头真出岔子,三哥还是要找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