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月不耐烦地打断,指着二哥,“他是不是在装?比我大那么多,被我三两下就打趴下了?”

乔誉见她不依不饶,只得叹道:“他吸了迷药,劲儿还没过,手脚无力,四肢酸软,能清醒着坚持被你打这么会功夫已然很不容易了。”

乔姝月顿了下,“嗯”了声,老实地坐回去。

还以为二哥诚心悔悟,知错改错,所以才任她捶打不还手。

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那就不算他主动认错,等他醒了再继续清算。

“手疼不疼?”

乔姝月冷静下来,委屈巴巴地揉了揉,“嗯。”

“你放心,他的惩罚跑不了,”乔誉目光微冷,瞥了一眼那个不成器的哥哥,“你也是,往后有事别自己扛着,若非我这几日一直盯着二哥和你,还不知你们给我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

乔姝月不服气:“我早就同你说过了啊,你们都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乔誉被噎住,理亏地没吭声,他确实没将这事太放在心上。

一是柳家小少爷禁足,二哥想报复也没处去。

二则是他确实低估了二哥惹祸的能力。

幸好他的疑心作祟,暗中盯着兄妹的动静,还能为他们善后。

乔誉此时还不清楚乔良会同人命官司惹上关系,但他也能看出来今日有人故意让二哥出门。

引他出去,又施以迷药,盘算之事绝不简单。

“是你让谢昭凌跟着他的?”

乔姝月犹豫了下,摇头,“他自己决定的。”

瞧她这副难受的样子,乔誉心里也不好受,“谢昭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