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凌:“……是。”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无言。
到了主院,乔姝月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凝重。
院子被清了场,正房附近一个人都没有。
她脚步停下,从远处叫来一个洒扫的丫鬟,“有客来吗?”
丫鬟摇头,只道:“老爷在。”
不敢多说,福了福身就走了。
提起乔父,乔姝月心中忐忑不已。
“说起来,你还未见过我父亲?”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少年。
谢昭凌微微颔首。
“这个给你。”
乔姝月从怀里取出照身贴,原本还打算以此为借口,把他骗来自己房里,现在怕是不能再等了。
谢昭凌没看清是什么,那东西便被她掖进怀里。
他仍旧不太习惯与人这般亲近,只是因为是乔姝月,所以才没做出过激的反应。
好在乔姝月很快便退回去,他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走到门口,便听到房中的交谈声——
“京兆府推脱不管,把烫手山芋扔给刑部,刑部又借口说年初因雪灾封路,致使多地需送往京城的案子延后,都堆在这个月到了刑部等待复核,刑部繁忙,京兆府胆小,眼下三司中便只剩了个大理寺。”
“父亲放心,大理寺必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