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院门外忽然探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小脑袋。
乔姝月身子藏在外面,双手扒着院门,探头探脑。
她直勾勾盯着那扇门,自言自语:“我都数到五十了,他还没扔。”
是不是代表他接纳了?
兴奋不过一瞬,又失落下来,沮丧地想:兴许是在屋子里烧呢,又或许是等到明日早起再扔到河里去,扔到小厨房的灶台下面……
乔姝月扁起嘴巴,越想越难受。
她吸了下鼻涕,正准备离开,忽听吱呀一声门响。
她愣在原地,忙又趴回院墙上,她看着少年又走了出来,心高高抬起,心脏的跳动也加快。
他果然还是要扔掉的吧。
他还是不喜欢。
念头未落,看清少年的动作,乔姝月惊诧地睁大了眼。
直到偷溜回房间,躺平在榻上,盖好被子,乔姝月都忘不了刚刚那一幕——
少年捏着荷包出门,迟疑良久,他低着头,将荷包打开,而后将里头的药草尽数倒了出来。
似乎是怕抖不干净,他用力甩了甩,确保无有遗留,才作罢。
怔怔望着掌心那款凝集了心血的精致礼物半晌,终是将其妥善地收入怀中。
“为何……”
乔姝月蹬了蹬被子,望着屋顶,百思不得其解。
那可都是很名贵的香料,是香料铺的施掌柜足足花了两个月才调出来的香,数量极少,都卖给了西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夫人们。
施掌柜疼爱她,给她特意留了一点,她没舍得用,都给了谢昭凌。
他是不喜欢那个味道吗?还是本身就不喜欢香料……说起来,前世倒确实少见谢昭凌燃香,更不用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