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叙看着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拧着的眉稍稍松了些,可面上仍是严厉,“母亲可知晓?”

“阿娘自然知道的呀。”

褚氏见她认真喝药,格外听话,一时心软,被磨得松了口,准她外出,限时两个时辰。

乔姝月从乔良身后走出,两步跑过去,抓着大哥的官袍,轻声撒娇:“母亲准许的,所以别骂二哥嘛。”

大哥虽然面冷严肃,但他终究不是石头做的心,被妹妹这么一晃,气顿时消了。

他面上不见有多和缓,不赞同地看着乔良,“你太娇惯她。”

乔良挠了挠头,嘿嘿笑着。

乔叙也知这事关键在姝月身上,乔家四个兄弟中,只有乔良和姝月走得最近,因为他耳根子最软,姝月扁嘴巴红眼圈带着哭音求他,一求一个准。

乔叙不再追究,“回府。”

乔良屁颠屁颠,“哎!”

兄弟二人朝着马车走去。

乔姝月咬了下唇,犹豫着要转身,想再看一眼街对面的情况。

她才一动,身侧一道正处于变声阶段的沙哑男声幽幽响起:

“不走吗?”

“……”

“不理人?”

那人慢慢走近,沉吟片刻,“嫌我碍事?”

乔姝月:“……!!”

她即刻转回身,头摇得似拨浪鼓,发绳上的玉石碰撞在一起,清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