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文简在上初中,心智和思想远不止在这阶段。

陈姝没到法定结婚年纪,哪懂得婚姻的利害,就将自身捆绑在了男人身上,这是不理智的。

国家倡导自由恋爱,他甚至想过,这是不是祁家强迫她的。他外公都夸过陈姝同学是读书的好苗子,那她怎么会在上学年纪跑去嫁人了。

解文简越想越觉得这位祁家长孙不是个好人,根本配不上品学皆佳的陈姝。

但今天亲眼看到后,又对自己的那些猜想产生了质疑。少女若是有不情愿,绝不是这般模样。

他内心茫然不解,不愿让自己陷在困扰里,决心不再去想这事儿。

另一边,祁正言在和好友解文敬闲聊,祁正羽老实的坐在旁边吃东西。

解文敬是解文简的哥哥,和祁正言同一年出生。因为两家关系,两孩子从小到大是同学,也是知心好友。

方才两家说话时,他没在。

“正言,你爷爷对你那位堂哥真够重视的。你就一点不着急啊?”

祁正言云淡风轻:“爷爷找了堂哥那么久,重视些是应当的。我着急什么。”

解文敬“嘁”了下,十多年的好友哪看不出他眉目间的愁绪:“在我面前你装什么啊。瞧瞧你小羽那天真无邪的傻气,那才叫不着急。”

他凑近了些,“听说你那堂哥连学都没上过,真的假的?要是真的话,我太羡慕他了。”

这学上的一点难度都没有,杂事还多,无聊死了。

祁正言吐槽:“有时我怀疑你和小羽才是真正的朋友,这些想法意外的一致。”

祁正羽剥坚果剥的入迷,猛然听到自己名字,左顾右盼:“啥?哥,你在喊我吗?”

亲哥无语:“没喊你,吃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