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尔丹坐在轿銮里悠闲的看着城墙上男人。
葛尔丹:“凤大将军,你苦守东城有何意义,这半个月大夏皇帝给过你们一分一毫的粮饷吗?”
凤南玄神情未变,灰扑扑的双手紧紧嵌住城墙,咬紧牙关。
说不愤恨是假的,他半月前向朝廷传递了求救的书信,如今半个月了,除了池小小带着三千府兵外,再无音讯。
这是要弃东城,弃东城于不顾啊!
看出来凤南玄的异样,池小小登上城墙:“葛尔丹,你不必扰乱军心,我乃大夏子民自为大夏而战,为百姓而战!
至于陛下,他就是横死街头,我也只叹一句世事无常,不论是为陛下还是为百姓,我们都绝不退城!”
黄土风沙呼呼的吹着,大漠风沙无数无情的割裂着池小小的面庞,她只觉得脸颊被打的生疼。
对上城下的葛尔丹也不遑多让,她不是军中将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军医。
说完,等到了不是葛尔丹的回话,而是凤南玄凌厉的刀眼,池小小欲言又止。
下一刻,凤南玄扯住池小小的娇嫩的手臂将人拉入了军营之中。
他的力气很大,捏的池小小手腕生疼,红了一圈。
凤南玄一封密信连带着羊皮卷直接丢给了池小小,命令道:“池小小,这是我多年来收集的罪证,我南家一生清廉不该受不蒙之冤。
大夏如今奸臣当道,腐败不堪,你回去替我出头,替我南家出头,让我南家沉冤得雪,我便死而无憾。”
“来人!”
凤南玄高声呼喊,一小士兵红色头巾覆盖,小跑过来。
凤南玄将手里的宝剑丢给了士兵:“这把剑是留给你保命的,现在本将军命令你带着池小小回京城送捷报,告诉狗皇帝,十日内若是没有援军东城就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