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卡在了第一种药物,现在唯一回答上的都已经在第四种了,我怀疑你们医院办这个活动就是为了池小小而诓骗我们!”

“就是,这么变态的题,怎么会有人回答的上来,依我看你们肯定提前告诉她题了,她作弊!”

几个人一唱一和将现场搞的乌烟瘴气,院长冷眼看着他们气不打一处来。

作弊,哼,这群人自己不行还怨别人,这就是典型的人不行怪路不平。

他堂堂中医院院长,每年挣的都是几百万还差池小小那点钱?

再说了,他这个活动是政府协办的全程有军方的人盯着,谁敢作弊,找死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浮躁。

围观在现场外的患者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一个劲的往里探。

他们也想知道池小小的本事当真头有这么厉害吗?

这时人群中一个穿着病号服胸口打着输液港,脖子上挂着嘧啶瓶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头上的发丝因为化疗的缘故已经剃光了。

他说:“院长,你这样不太行啊,大家都会怀疑这为女医生作弊,不如这样,我们这里是医院,来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问题。

你直接让这女医生给我们看病,把我们的疾病说出来,说对了,就算她赢。”

院长一听也是个办法哈,这样一来也没有人会说池小小作弊,更不会有人觉得他收黑钱了。

当即院长就敲板同意,乐呵呵看着池小小,说实在的他也挺好奇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最后征求了大家的意愿,同意这项方案,第二轮的场上选手只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