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忘记了几个月前被按在车上,威胁时胆小怯懦的窘态。
池星月料定了温竹鹤不会做出什么,这人好脸面,把体面这两个字镌刻进了骨子里,散去的人犹如被撕碎又从高楼下撒手抛掉的碎纸屑,散落在阶梯上。金碧辉煌的酒店也在灯火辉煌中显得明亮如宫殿。
“跟我走。”温竹鹤浅笑着吐出三个字,从始至终,都没有分给池星洲半个眼神。
“不跟你走。”
池星月的双腿钉死在原地,死活不肯动一下,但温竹鹤显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直截了当把池星月横抱起来,池星月像被扛麻袋一样被扛起来。男人的手就扣在池星月的腰肢以下,臀峰之上,池星月就这么被死死固定着。
他用仅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附在池星月耳边:“那种照片,捅到你爸妈面前呢?”
池星月不可思议道:“不是吧,你这么变态。”
“变态?随你怎么说,你觉得变态就变态,不过我不会松开手。”温竹鹤仍然是低眉含笑的菩萨面,在晚夜寒风中犹如一尊玉像。
“照片你还留着,该不会私底下偷偷看着我和沈云白做偷偷鹿吧,你真猥琐,呵呵,臭舔狗,我喜欢瘸子都不会喜欢你。”池星月呵忒,啐了一口温竹鹤。
他现在胆子大了,对谁都没有那么怕了。
难道害怕就会让事情有所改变吗?
没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池星月现在就是最鲜嫩可口的一块鱼肉,人人都想用筷子吧这块肉夹走,甚至不惜为了这口鲜大打出手。
池星月说完,又感觉,其实吧,自己也挺那个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