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知道并不可能,也依然心存希冀。

池星月丰润水红的嘴唇缓缓勾起来一个淡淡的弧度,他现在真是疯了,居然这么能联想。

宋时颂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

金丝雀和疯子的关系,和神明和信徒又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的目光相撞,池星月甚至能够看见他深黑眸中闪烁的光,有那么一瞬间,池星月认为宋时颂现在好可怜。

但很快,他的所有怜悯又被自己脚踝上渗透的冰凉所打断。

这可不是什么惹人怜爱的小可怜,而是一条毒蛇。

随手都可能会奋起追上你咬到不眠不休,池星月垂下绒长的眼皮,揉了揉太阳穴,他真是神经了,才会把宋时颂当成小可怜,他扯了扯唇角,“不是哦,我可不是在关心你,我怎么可能会关心你。”

他小心翼翼从身侧抬起自己的手,轻轻触碰着宋时颂的侧脸。

就算是攻四,就算是病娇疯批的攻四,皮肤也很无暇,几乎没有任何缺点,白璧无瑕的一张脸。

反而显得池星月自己的五根纤细手指摸起来有些冰凉,可池星月微微垂下眼眸时的目光,看起来就像是在引诱勾引着谁。

一颗悬挂在枝头上,漂亮而自信的雀鸟,就这么拖着华丽的尾羽,撞入宋时颂的怀抱。

冷冰冰的话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