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池星月那种性格很好摸透,习惯了被人照顾的人一时间脱离别人的照顾就会感觉到茫然无措,你只需要恰到好处在他面前展现出你的人夫属性,就足够入侵他的社交圈子。”

手背上青筋贲张,看起来似乎已经是恼羞到了极点,明明是最为狼狈的那一个,他现在却不紧不慢地开口:“不管是沈云白,还是宋时颂,亦或者是其他的谁谁谁,都很容易做到,你承认吧,你压根就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凭什么要占着这个位置不放。”

江听晚笑出声:“我可以为了他去死。”

“你可以吗?”

少年咬着牙没有说话。

秋天的天气实在是反复无常,最近又恰逢阴雨天,阴郁绵绵,连绵不断的白线从灰蒙蒙的天穹坠入地面,天气看起来还是无比阴沉,很难有人会喜欢这种天气。

江听晚笑容更甚:“你不敢,你只不过是见色起意,又怎么敢大放厥词说爱,爱就这么廉价,你随随便便就喜欢了?没有镜子总有尿,你要不先看看你这么丑能入他眼?你有一米八五?看起来只有一米八,穿个内增高吧,丑东西,上不了台面的野种也好意思大放厥词。”

他抬脚,准备去找池星月。

池星月是真的胆小,一起看鬼片就被吓得不轻,不管是走夜里,看是路上看见有老坟,都会被吓到,现在要真是见到死人,估计能吓到腿软。还有……那几个人里面,容晚亭才是他最忌惮的那一个,江听晚踩着雨花,想到很久之前,容晚亭森冷的眼神和手段,权财都是顶尖的人,想要一个人太容易了。

江听晚刚刚醒来的那几天,夜夜梦里都是池星月被欺负到崩溃的泣音。

不太妙。